过命案,犯人又狡猾的让他们警察内部互相猜疑。在这份档案袋翻出之前,从没人怀疑过一个越狱时间如此微妙的逃犯。
“这种事情会是单纯的巧合吗?”
——
津岛修治正苦着一张脸,刺鼻的消毒水气息在鼻腔萦绕,久久不能散去。狭小的走廊过于沉闷压抑,偶尔有一两声孩童的哭泣打破寂静,也无法为本就立于生与死交界线上的场所做出什么改变。
他正被两位年轻护士牢牢压着胳膊,半拖拽地往急救床上拽。负责看护他的警员与几位等着将患者推入手术室的医生站在一旁,颇为无语地注视着这一幕。
他本人在如此多医生护士的注视下并没觉得害臊,只是将嘴唇绷直成一条线,失血过多苍白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无论护士小姐怎样好言好语相劝,甚至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告诉他不会疼,津岛修治仍旧不肯挪动脚步,只是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机不肯松手。
目暮警官说要将他带去警视厅保护,这只是为了迷惑犯人的烟雾/弹罢了,甚至连毛利小五郎也瞒在鼓里。虽说自己给警方提供了新的思路,但他和费佳前期伪造了太多假证据,让目暮警官不得不小心极大可能潜伏在内部的犯人,行事十分谨慎。
自己最终只是被带到警事厅走了个过场。
待相关人员将他的伤口拍照取证后,津岛修治索性开了时停,暗中将一条染有自己血迹的绷带塞入证物袋里,跟那枚好不容易从侦探事务所墙上抠下来的子弹紧挨着。之后他便被几名深受目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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