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费奥多尔捏着装有生理盐水的玻璃瓶回来时, 津岛修治已经吭哧吭哧憋笑憋地满脸通红,整个人以快要蜷成一团的别扭姿势在床上蠕动着。
满身绷带的样子真的很像一条大白肉虫。
他并未回答中原中也的质问,只是将手机从耳边挪开, 让自己紊乱的呼吸声不至于传达至电话另一端。内心默数几秒后, 直接掐断通话, 扭曲的笑声漏气般的自唇缝传出, 肩膀也因他的竭力忍耐小幅度颤动着。
故意的,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费奥多尔默默将毛巾垫在他的伤口下方。纱布被生理盐水润湿后, 多余的液体混合着血块融化后的暗红流淌而下, 被毛巾吸收, 不至于弄脏颜色浅淡的床单。
“噗哈哈哈哈——咳咳!”仍在强行忍笑的津岛修治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牵扯到了背后的枪伤,以至于好不容易有点血色的脸颊霎时间又变回先前的苍白。与之相比, 生理盐水那点刺激伤口的不适感都算不上什么,他咧嘴不断痛呼着, “疼疼疼疼疼……”
“迫害自己这么有趣吗?”费奥多尔面无表情地问道。
闻言,津岛修治揩去眼角沁出的泪珠,话语间仍旧带有忍不住笑意,“当然有趣啊, 费佳不也这么认为吗?”
“明明早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还敢用本音说那么暧昧的话。”他努力扭着头,毫不留情揭穿了基友的所作所为, “石田彰的声线太好辨认了。”
津岛修治突然兴起的举动在本人看来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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