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大概了解了,一言不发。“寒枫,明天去把我们名字加上,你的就划掉,你都是在安平市区住的人,这房子与你无用。”母亲有理有据的说着。
我一言不发。“嘿嘿,姐夫,你看看你妹妹我两个每天起早贪黑的进货,一家人全靠一个超市养活,这不,门口那辆宝马还是分期付款的。你看看……”我懒得理会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二弟啊,这些年你不在家,二老全靠我和你大嫂拉扯着,我们不容易啊,你大嫂也没有个工作,你看看?”
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叽叽喳喳吵个不停,我静静地喝着酒。他们怎么不问问我这些年怎么过得?现在在安平过的又是什么日子?
剥削啊,你们只知道为自己谋利益,那我呢?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娘家这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