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都十分的不解。
“曾隆这是在干嘛呢?”有人疑惑道,“他们不是只有一个小时吗?除了和患者聊天之外,没见他干什么正事啊。”
“搞不懂!”另一人附和道,“不知道他们这分工到底是怎么分的,白白浪费了一个人力。”
随着时间的推移,类似的不满就像是正在增殖的细菌一样,逐渐在会场中扩散开了。
越来越多的人对曾隆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感到不满,像这样的小声的嘀咕声,开始逐渐出现在会场中的每一个角落,除了现在看起来显得有些冷清的选手区。
对于这些刚刚参加了同样考验的选手,曾隆的所作所为在他们眼里,完全就是另一幅样貌了。
“不至于吧!”有个选手道,“他们难道真想在一个小时里,把患者的个性化需求也加道计划里?太t贪心了吧!”
“哼。。”另一人不屑道,“这就叫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些人都是地震灾区出来的,身上的毛病本来就多,他们还想要做个性化,这个工作量,简直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我看他们等会能有多少时间做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