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来没有感受过渗透力这么强的筋膜松解术,从曾隆指尖传来的力量就像是一把分叉的钉耙,不停的梳理着自己的肌肉纤维。
在这股力量的影响下,彭泽甚至能够明显的感受到,肱桡肌上微小的结节正在被一点点的松解开。
几分钟以后,曾隆的手收了回去,他笑着道,“你现在明白我是怎么在10分钟里解决这些问题的了吧。
没有复杂的技术,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解题思路,靠的就是这最普通,最基础,最不起眼的筋膜松解术。
当然了,要把筋膜松解术练到这个程度,确实不容易,但是如果做到了,你觉得,10分钟内解决所有的问题,真的会很困难吗?”
他的手里把玩着空的纸杯,语气不紧不慢,就像是在诉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
彭泽呆呆的看着他,两人之间虽然只隔了一个座位,但是他却觉得这人离自己是那么的遥远。
虽然他能清楚的看到对方脸上的汗毛,还有那双闪着精光的眼睛,但是对方的声音,对方话里那沉甸甸的分量,却像是从遥远的天际坠落下来,重重的砸在了自己的心里。
是啊!
对于治疗师来说,技术就是手里的武器。
而刚才那花里胡哨的五分钟里,自己为了追求快速,追求所谓的精准,竟然使用了很多自己只不过在视频里看过一两次的技术。
这就像是一个战士,妄想拿着只不过见过一两次,连熟练都谈不上的武器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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