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应有的尊重。
但是说起肌效贴,他觉得自己一个正经学院派出来的人怎么着也应该不会比一个“野路子”的人差吧。
而且,曾隆在使用肌效贴的时候,也确实完全没有遵守任何之前自己学习过的规则。
什么精准啊,什么准确啊,在他这里完全看不到。
万小姐就像是被他当成了一个麻袋一样,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好几圈,现在不仅连左臂,就连肩膀,背部和右臂都已经密密麻麻的贴满了肌效贴。
这哪里还看得到什么精准的影子?用普通的医学绷带不也一样可以这么捆吗?
他转头看了一眼旁边那个仿若是好奇宝宝一样盯着自己的廖主任。
廖主任虽说算不上骨科的大拿吧,但好歹也是行医几十年的老专家。
什么时候用这种求教一样的眼神看过自己。
这样想着,他心里没来由就浮现出一股子莫名其妙的,挺特别的吧。
我们之前学过的理论是,肌效贴是一种精细的工具,最重要的是精准。千万不能把它当普通胶带来用。”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曾隆的脸色。
不知为何,虽然他十分确定曾隆这种野路子用法实在登不上大雅之堂,但是刚才几次被对方打脸的经历还历历在目。
总觉得这人不按常理出牌,一不小心便会啪啪啪连扇自己好几个打耳光。于是乎也不敢太把话说满。
他想了想继续道,“这就像狙击枪和机关枪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