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算是整间屋子里唯一的装饰品。
他没有说话,从曾隆进屋的时候,便挑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眼神里说不清到底是喜是恶,但是却让人觉得很有压力。
曾隆同样没有说话,一直很有礼貌的和孔晁阳对视着,脸上也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并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
过了一会,孔晁阳似乎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一旁的燕雄道,
“去搬两把椅子过来。”
燕雄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孔晁阳看向曾隆问,“你叫曾隆?”
“是的。”曾隆点头道。
“做治疗师几年了?”
曾隆想了想道,“从毕业算起,也有4-5年了。”
孔晁阳哼了一声,两道剑眉微微凝起,语气也变得有些低沉,
“才学了4-5年就敢摆起姿态教训别人,你胆子挺大啊!”
刚才在路上燕雄就和曾隆讲过,孔老喜欢考验别人,特别对于那些自己感兴趣的年轻人,更是喜欢这样突然刁难发问。
所以曾隆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其实他也知道,孔晁阳不至于真的因为岳良才的事情就对他抱着什么歹意,这只不过是他们老一辈人观察和考验人的方式。
毕竟只有那些经历过磨砺的人才明白。
想要彻底的看清楚一个人,就必须让他置身于压力之中,只有看到了他在压力之下做出的选择,才能真正洞悉一个人的本质。
“是,孔老教训的对,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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