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又想到了另一点。堂堂队长就这样死掉了,怪罪下来,他副队长是首当其冲的,说不定不仅队长没有希望,副队长之位都难保。
所以,这一路,副队长的脸色阴晴不定,变幻莫测。
转过一个弯,爬上一个陡坡,眼前的景象让副队长有些不知所措。
鲜血早已经渗入大地,原本温热的身子也已经失去了原有的温度。
一具、两具……六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早已经没有了生命力。
当然,队长祁乌狄也在此列。他左眼眼珠上的羽箭早已经不见了。拔箭之人似乎根本不在乎祁乌狄的性命,因用力过猛,还带出了祁乌狄的眼珠。那人似乎很嫌弃,狠狠地甩掉了羽箭上的眼珠,眼珠滚落在泥土之中,沾满了灰尘。并且,对方还用祁乌狄的衣服擦拭了箭头,因为他的衣服皱在一起,上面有着很明显的擦拭痕迹。
致命的一刀,割断了祁乌狄的咽喉,让他命丧当场。祁乌狄的双手还紧紧的捂着脖子,似乎想用双手堵住伤口。然而,一切都是徒劳的。祁乌狄的生命力随着鲜血的流淌,也慢慢地流逝殆尽。
祁乌狄怎么也没有想到,他堂堂后期武士,会死在一个小女子手里。更没有想到,他的死因罪魁祸首是一个刚刚入门,才开始修炼,实力不过武徒初期的夏落尘。
所以,不论任何时候,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应该掉以轻心。狮子搏兔尚用全力,更何况她面对的不是兔子,而他亦非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