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管束。
地位比牛马还低,在苗人看来也是穿青人自己在作死。
巡行了十来个寨子,把爷爷彭宗舜的意志贯彻下去之后,彭永年也就回到了官邸。
天气太冷了。
也没有多少大事,一切如常。
……
傍晚之时,一队队穿青人陆续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说是居所,其实就是在大校场边缘搭建的一排排的草房。
还是穿青人自己搭建,寨子里只是给他们一片空地。
搭房,挖沟,垒灶。
什么都得自己来。
每天都有沉重的劳役。
还没有足够的饭食。
出去做事也是非打即骂,饱受凌辱。
整个永顺宣慰司这样的营地有好几处,穿青人的数量大约在五千人到六千人之间。
多半是青壮年男女,还有少量的半大少年。
老人和婴儿在漫长的迁徙过程中很难熬过去,更撑不住漫长的奴隶生活,在入冬前,老人和孩子都陆续死去了。
永顺宣慰司地盘极大,多半是山地,少量的平原。
穿青人是居住在近核心的地带,外围的苗寨有重兵把守,见到他们靠近就会当场格杀。
但苗兵的把守不可能始终那么严密。
穿青人也会想方设法搞来一些物资,用贿赂的办法打开一些空隙,获得一些必需品或必要的人员往来。
营区里是此起彼伏的咳声。
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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