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毕恭毕敬的行礼,哪怕是王文海也是一样。
起身之后,王文海都是有些唏嘘,这才多久一会功夫,眼前这位殿下的威仪已经令人不得不正色以对了。
李子乔被逮着错处,狠狠削了一通,王文海视其为亲信,自然也是面上无光。
只是朱载墐出手是合情合理,不光是身份地位的差距,李子乔也确实有错处,王文海也没有办法替他求情。
好在这李子乔还算争气,带着工匠忙活了整夜,到底是把差事办完了。
“辂车都修好了?”朱载墐看看灰头土脸的李子乔,颔首道:“到底是要挨骂才肯做事么,以后是好生当差,还是没事找骂?”
李子乔闷声道:“臣不至于下贱至此,日后定然好生当差,不叫殿下再生肝火。”
朱载墐却是没有理他,下来几步,看了看眼前这几座辂车。
有高有矮,有的是绿色,有的是浅黄色,按国初时的大驾卤簿制度,亲王仪仗除了那些幡旗鼓和各种枪班金瓜之类外,也有人抬的辇和马拉的辂车和大小马辇。
亲王仪卫只下天子一等,眼前的这些玉辂,大辂,九龙车,步辇,凉辇,大马辇,小马辇等车辆,只是仪制稍小,伞盖不用明黄,也不绣饰九龙,细节上或是龙爪少一些,颜色浅一些,但若是无知之人或是后世之人,看这些车辇是和天子相差不多,几乎完全一致。
李子乔没有做好份内事,也亏得是在亲王府和嘉靖年间,若在洪武年间,怕是要斩首加剥皮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