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嵩是估摸着朕不计较了,又拿了好处。徐阶倒是好,估摸着朕事事倚重严嵩,加上入阁前想要买个好,干脆投桃报李,更减轻处罚。拟严旨训斥就够宽松了,徐阶干脆连训斥也免了,直接卖好卖到底。好么,这个家当到底是我老朱家的还是他老严家的?”
诺大殿阁之中,只有陶仲文还安然坐着,闭目不语。
其余黄锦这样的秉笔太监兼提督东厂的大太监,也是战战兢兢,垂首跪下不语。
“黄锦,”嘉靖隐侧侧的道:“你将这奏书呈上来,是不是得了什么人的示意?”
黄锦吓的浑身一抖,赶紧跪下连连碰头,在砰砰声中辩解道:“奴婢岂敢?若是有这等事,皇爷就下令将奴婢剥皮!呈这奏书上来,只是感觉荣王一脉不是普通亲藩,当年之事奴婢也略知一二,荣怀王毕竟曾经差点儿争得大位,或有心怀不甘,真有阴图造反之事?奴婢是想这等事宁枉勿纵,万一出了大事,奴婢可担当不起,是以才将奏书送入,皇爷若疑奴婢,奴婢死无葬身之地了。”
黄锦一边说一边碰头,很快便是将额角碰的鲜血淋漓。
嘉靖对黄锦等潜邸旧人还是信任的,只是眼下之事有些过于凑巧,是以要敲打一番。
当下见黄锦情形,不觉笑骂道:“做这样子给谁看,赶紧起来。”
黄锦知道皇帝的脾气,当下也不敢再磕头了,赶紧站起身来。
“若说荣王一脉还有异志,那是不可能的事。”嘉靖颇有傲气的道:“朕御极三十年,海内晏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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