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也非得动手不可,再耽搁一两个月,就永远都没有机会了。咱们这几家总不能就这么坐困待死,不搏一下,始终不得破局。我有死士数十,你们各府想必也有亲近敢死之人,到时候准备好,殊死一搏罢!”
“谨遵兄长之令。”永春王长吁口气,内心也有些决绝,起身长揖,答应了下来。
荣王一脉从颇受猜忌到分府,这二十年间各家郡王都所得不多,再加上开府压力,每家都过的捉襟见肘,事情就怕有对比,湖广的各家亲藩立国过百年的都不少,虽然什么奉国中尉,镇国中尉,乃至奉国将军都有不少穷困潦倒的,但郡王府邸一般来说还是在安享富贵。
只有荣王一脉,郡王各府既没有分下多少产业,也没有多少金银和珍贵器物,开府之后各家就先后陷入困窘之中,这样的日子,各郡王家里都是感觉不平。
而亲王一脉坐拥百万良田和大量官店,还有税卡河泊司征税,这样两相对比,自有一股不平之气磊积于心。
生活困窘加上不公待遇,天长日久便是使人会生出异样心思,加上原本的朱载墐身为亲王却没有梳理好自己身边的护卫,给人可乘之机,乃有暗中投毒之事。
荣王一死,皇帝可能从近支郡王之中择一继承荣王一脉,这才是胖郡王敢于冒险的最大动力。
到此时先前的怨恨加上投毒不成的惧怕,这才使这几家郡王不得放手,因有投毒之事在前,一旦被朱载墐翻出来上奏,各家都免不了被免爵治罪,事到如今,已经是脱身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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