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居正道:“那老师如何在其间设法?”
“叔大以为如何着手最好?”
张居正先是垂目不语,接着便沉声道:“既然老师说正面相抗非明智之举,不妨顺手推舟试一试。”
徐阶大感兴趣,看向张居正道:“叔大仔细说说。”
“严家父子自以为摸准了皇上的心思,事实也多半是如此。既然明抗不行,不妨顺势而为,叫皇上感觉被人猜着了心思,这样皇上反而会震怒,为了以示君威难测,很可能会反其道而行之。这样一来,严家父子必失颜面,虽只是小事一件,仍可略微落其颜面……”
徐阶笑道:“叔大的意思是,既然严分宜多半拟轻,票拟出来之后司礼批下来,部议拟的更轻,上呈之后,皇上必定震怒?”
“差不多罢。”张居正对这种小伎俩其实不太看的上眼,对深宫中嘉靖皇帝的心思更不愿多加猜测,当下便是无所谓的道:“大抵如此。”
徐阶皱眉沉吟,片刻后道:“若如此,严分宜会不会觉得老夫在弄鬼,对他不利?”
“应该不至于。”张居正展颜笑道:“老师不过是顺他的意,何谈弄鬼二字?倒是皇上那里,若将此事交礼部,老师顺从阁老,皇上会略有不满,甚至敲打一二。”
“这倒无所谓了,反是好事。”
听到张居正最后的话,徐阶反而是下了决心。
从夏言开始,大明内阁的首辅就全部是从礼部尚书任上开始。
夏言受宠,开创了大明文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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