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毫。
加上徐阶也在朝堂经营多年,底下也有党羽,徐党虽未成型,却也不可以普通官员来视之。
其实徐党的形成并不是徐阶一个人的功劳,而是徐阶的地位和发展,加上品行被人信任,隐隐中被朝堂上的有识之士当成对抗严嵩的唯一人选,很多人是主动投于其门下,希望徐部堂能站出来对抗严嵩,加上多次为考官经营出的门生人脉,这也使得徐阶隐隐有与严嵩对抗的资格和本钱。
其实这里头应该还有嘉靖皇帝的推波助澜,皇帝虽然在信任严嵩任用严党,但肯定不会希望朝堂是一家独大。
除了有大将军咸宁侯仇鸾牵制外,在文官中推出一个能对抗严嵩的徐党,应该也是嘉靖皇帝的谋子布局。
政治上的考量向来就是如此,严嵩隐隐也能明白,徐阶也能明白,只是严嵩有多少能隐忍皇帝的摆布,徐阶又是不是甘愿替皇帝当这颗牵制用的棋子,这里头可说道的东西就多了。
严嵩故意的冷漠和疏离,就是要看看徐阶能忍到何时。
“阁老。”徐阶放下茶杯,脸上一派平静,似乎是没感觉到严嵩对自己的冷遇。
招呼一声后,徐阶当下又是起身,再拜。
“皇上日前召见,说是打算令仆入阁办事,兼掌礼部事为礼部尚书。”徐阶沉声道:“仆当时奏对言,虽皇帝信重,仆诚惶诚恐,不胜感激亦不胜惶惧。唯仆掌礼部时日尚短,还愿在礼部任上多加历练,此时入阁,怕耽误国事,有负皇上信重。”
严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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