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聪明人,只要哄好了皇帝和亲爹,这大明朝堂就是他严世藩的产业,群臣也就算严家的奴仆,只要不犯着皇上,那就是百无禁忌,啥也不怕。
其实在严世藩的内心深处,皇上也只是假聪明,嘉靖的那点套路,他早就摸熟了。
这时长随严年走进花厅,低头垂手的道:“太爷,大爷,徐大人到了。”
“哦,知道了。”严嵩睁眼看了看长随,原本精芒四射的两眼突然变得浑浊了,看起来就象个不折不扣的糟老头子。
“哼,我不掺合你们的这些事。”严世藩有些心烦的站起身来,说道:“爹你要想清楚,儿总觉得徐某不象是表面上那样老实。”
严嵩笑了笑,说道:“这世间有几个是没私意的?不老实不怕,人也不可能没私心。要的就是看他对老夫,对严府是什么样的态度……他此前是恭谨,现在眼了,以老夫对皇上的了解,现在就算老夫要拦都拦不住了。那么此人是和以前一样,还是会有什么异样心思,从细微之处就看的出来……人哪,是会变的。”
论权术的细微操控,对人心的把握,对部下的约束驾驭,这些东西严世藩拍马也比不上老严嵩。
严世藩比老爹强的就是对皇帝心理的掌握,所以他的票拟多半称旨,青词也符合皇帝的要求,这也是严氏父子荣宠不衰的根由。
所以严世藩此时根本不以为意,根本不想多听老头子唠叨,抬腿便向外走。
待至花厅门口时,正好和一身道袍的徐阶迎面撞上,徐阶赶紧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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