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妃容禀。”朱载墐呵呵一笑,说道:“可千万不要轻易上奏疏,不然闹了笑话就不太好了。”
朱载墐的笑容,在太妃看来自是要多可恶便有多可恶,可是忌惮之下,却也是不敢立刻就发作,只是板着脸看向朱载墐。
“库大使杜泰对我无礼,处置就处置了,不要说打一通,就是我令人杀了,报个病亡就完了,朝廷会为这点小事找我的麻烦?太妃也是想多了。”朱载墐越是神色从容,太妃等人心中就越是忌惮和害怕。
什么时候开始,这位向来脾气懦弱的亲王,变成了眼下这般令人畏惧的存在?
“至于太妃掌库,那是我年少时的事,现在我已经过了及冠之年,纵是没有大婚也是成人,没有继续劳烦太妃的道理。”朱载墐继续说道:“再者说,此次开内藏库,是要从库中挑一支上好的血珊瑚和一些宝石当贡物,为的是提前预备给皇上的万寿节贺礼。每年到四五月份时,都是要从内藏库中挑礼,这一次正好要派人北上,提前预备了送到京师那头,着官吏用心看守着,待到了万寿节时,可巧就奉入大内,不必等事到临头再着急忙慌的往京师赶,长史王文海已经奉命写了奏疏,开具给大内的礼单……太妃,孙臣的决断有什么不妥之处,尚要请太妃明白示下?”
一番话说完,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妇人顿时便是哑了火,一旁的两个郡王,更是仰首向天,满脸无话可说的样子。
王府和宫中平素是没有什么往来,特别是那些立藩时间长的王府,来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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