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门还有方砖铺地的广场,两侧是石制宫灯,正中放着几个硕大的铜缸,正殿两侧都有配殿,殿门处廊檐下一路站着不少穿蓝袍或青袍,戴幞头或是戴三山冠的宦官们。
看到朱载墐过来,不知道是看到陈德脸色不对,还是渐渐对这位亲王有了畏惧之心,沿途的宦官们都躬下身子,不敢抬头。
永春王和贵溪王都已经出了殿门,站在阶上等着。
待看到朱载墐神色自若的走过来之后,两个郡王便是气不打一处来。
永春王朱厚烈脾气暴,在朱载墐沿着汉白玉栏杆走上来时,朱厚烈便是指着朱载墐道:“长哥儿,你现在怎地这么没有规矩?太妃早便叫人传你,为何耽搁到现在才来?”
一旁的贵溪王朱厚曾却是一直在找自己府里的人,适才太妃叫传人时,朱厚曾就是将吴锦等人都打发了去,暗中做了个眼色,这些奴才都是伶俐人,话不必说的太明白也会知道该怎么做事。
无非就是趁着这机会,多给朱载墐这位亲王一些难堪。
虽然再难堪也是亲王,但难堪的次数多了,这个亲王的成色怕是比郡王也不如。
只是贵溪王张着眼左顾右盼,却楞是没找着自己府里的人。
不仅吴锦不见了,那些个跟吴锦一起去的阉人,此时一个也是瞧不见。
朱厚曾心里着急,也是有些惴惴不安,走上前两步对陈德道:“吴锦呢?还有我府里的人,都滚到哪里钻沙子去了?”
“回贵溪王的话……”陈德面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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