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银最多不过二十万两,加上两三万左右的金子,此外就是一些金银器,看着多,重量怕是不超过万两。
铜器倒是不少,林林总总,从鼎到炉都有,成堆的摆放在搁架之上。
“就算连铜器,最多四十万之数。”朱载墐喃喃道:“我还以为差不多会有百万以上。”
想来也是,老荣王在朱载墐的记忆里是对他异常慈爱的祖父,但对佃农和王府所在地方来说就是不折不扣的吸血鬼。
就算荣王府的名声尚可,并没有和辽王荆王一脉名声臭不可闻,但欺行霸市强行收税兼并田亩这些事是少不了的,加上朝廷给的俸禄,按说应该有个百万以上的积蓄才是正常的收入水平。
明末时抄一个亲王府,十来万金子二三百万两的银子就到手了,还有大量的古董和金银器,加上名贵的字画和大量的纱罗丝绸等物,粮食也是最少十万石以上起步。
荣王府现在的这家底,委实是有些凄惨。
朱载墐转头看向杜泰,沉声道:“这几年从内藏库中搬了多少财货出去?”
杜泰从这平淡的话语中似乎感觉到了杀机,他还没有蠢到家,赶紧趴伏在地,叩头道:“殿下,内藏库是有帐目可查的,这几年除了太妃赐给几家郡王府修葺王府和盖园子的开销外,并无其余的开销。没有太妃手诏,小人是打死也不敢开库,每次开库,内藏库副大使,吏目等都要在场,核算过后才开库搬物,然后众人一起关闭库门……”
“呵呵,郡王府修房子盖园子,从内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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