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逃亡,到嘉靖年间时,除了少量的卫所之外,很多卫所帐面上是有万余人,实际上能有千人就不错了。
大量卫所军逃亡,国家只得花钱募兵,太祖皇帝设计的财政体系就撑不下去,中枢财政破产了一次又一次,只能用加赋加税的办法来满足军需。
比如九边募兵军饷开销,正统年间一年万两便够了。
弘治正德年间,九边年例银四十三万两。
待到嘉靖年间,“边臣日请增兵,本兵日请给饷”,军饷开支暴增到二百八十万两。
于是嘉靖皇帝破产再破产,始终在破产和再次破产中来回折腾……
常德这里并非九边,募兵极少,但为了供给中枢军需开销,除了正赋之外又有很多额外加派。比如常德府的“提编”赋税,便是将当年徭役提前一年应役,但当年应徭役的人已经到位,被提前编出来的便不需要真正到役,只要交纳当年的折抵徭役的银钱便可。
这算是提前将徭役抵编为税赋,并且是专款专用,直解京师供给军需。
但常德府的徭役又是折丁在田亩正赋税项之中,这等于是百姓折丁交了徭役,又被提编再交一次,是额外加税。
这等事,朝中上下心知肚明,这当然是加重了百姓负担,类似的杂税还有耗羡钱,水脚钱,竹篓钱,口食钱,库钱,草料钱,还有征发的徭役,里甲,铺兵,库子之类,来自皇宫或官府的和买,这些类似的杂税赋役,足以令殷实人家瞬间破产。
朝廷用这些好不容易搜刮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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