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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长史免礼。”朱载墐道:“何事这般匆忙?”
“臣奉命挑选一些礼物准备送到京师。”王文海提醒道:“礼单昨晚已经送给殿下看过了。”
“哦,是看过了。”
朱载墐进了偏殿东阁,把官帽椅拉开,坐上去之后拿起了昨晚王文海送来的礼单。
“感觉有些驳杂。”朱载墐请教道:“丝,绢,表里,金,银,铜器,纸张,墨,乱七八糟凑了五千两的东西,为何不直接送五千两银,或相差不多的金子。”
“不瞒殿下说,王府分为内藏库,内存仓,外藏库,外存仓四种,各有库大使,仓大使若干人等。臣能管的是外藏库和外存库两库,内存库和内存仓的库大使,仓大使都是承奉司负责,臣无能为力。”
“这四库分别装什么?”
“内库和内仓不知,外库藏金,银,铜钱,铜器,玉器,还有祖母绿,绿松石等物,外仓藏粮食,布匹,丝,绢,纸张,炭,柴薪等物。说是如此,臣在王府多年,外库的金银玉石等物,隔一阵就被杜太妃令人搬取到内藏库,外藏库几无金银铜钱,这一次的礼单,臣是冒昧先列了,黄金和白金等物,尚无着落,总得要靠殿下亲自到内藏库设法取出。”
朱载墐沉声道:“这么说外库空空,只有外仓有粮食布匹丝绢纸张等日用之物?”
“殿下说的没错。”
“王府田亩,店铺,税卡,河泊,这些东西有帐册吗?”
“臣身为长史,这些都在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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