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乱政带来的乱象,嘉靖也因此自诩甚高。
聪明人没有对手就只有拿老天当对手。
嘉靖开始修道练丹,希图走上长生大道,入了门之后想再脱身就难了,这十几年来,杀夏言,用严嵩而信之不疑,多半就是因为嘉靖将主要精力用在练丹修道上了。
哪怕是俺答入寇围困京城时,严嵩的主要精力也是用在写青词上,近来得宠的礼部尚书徐阶,也是青词之道的好手。
“果然不差。”严嵩瞄了几眼便可以确定,自家儿子修改过的青词更妥当,严嵩本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若是将他的原稿青词呈上,怕是要惹怒皇帝。
夏言之死,固然是严嵩暗中陷害,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夏言不喜道教,多次在修道之事上顶撞嘉靖皇帝,取死之道,就在这小小青词上,不可不慎哪。
“就是嘛。”严世藩心急回屋去,翻着白眼腆着肚子道:“近来朝中又无大事,父亲着急忙慌的叫儿子来做甚?”
“昏话。”严嵩指着桌上一摞奏疏,骂道:“你不替为父票拟,要将这首辅的权力交给别的大学士去做么?”
“给赵治和李本再加十个胆儿,看他们敢不敢揽权?”严世藩嘀咕一句,还是将厚厚一摞题本抱在怀里。
“这些题本,儿子一边喝着小酒一边批,半个时辰不要就弄完。”
严世藩吹着牛,翻看着奏疏,待看到孟长乐那一本时,咦了一声,说道:“爹,这一本有意思的很。”
“荣王这事,就是诬陷污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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