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来拜见也从不见,令诸官遥拜之后便自行散去。
还有印象父亲朱厚勋亦是小心谨慎模样,甚至常常忧心叹气。
朱载墐并非完全不知当年事,只觉得祖父,父亲都小心的有些过份。
现在想来,仍然不是很明白为何如此。
就以王府眼下的局面来说,有人告谋反,有人投毒,朱载墐有紧张,畏惧,惶恐,也在想办法自救破局。
但也不至于成年累月惶恐度日,总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这其中必有关碍蹊跷……”神主之下,朱载墐短暂出神后也就将此事抛下来。
都已经是过往之事,现在想查也无处下手,何况自家现在的心腹只有周胜这半个小弟(阉人),加么儿,桑秀两个小妹,王文海只算高级狗腿,而且明显居心叵测,根本不能当心腹来用。
出得庄王陵,再到怀王陵,陵制规模便明显小了一等。
毕竟庄王享国几十年,修王陵时间很久也舍得花钱,怀王殿下当初只是荣王世子,未继位就薨逝了,王陵修筑时间短而且仓促,规模小就在所难免了。
向怀王敬香祷告之后,这一次朱载墐内心无甚感触,礼毕之后便转身离开了。
沿着两座王陵往东南行,在一处不起眼的小山包前又有一个更小的山包……这便是朱载墐未过门妻子的墓地所在了。
除了墓地底座以条石筑成外,这座坟墓与普通的官绅地主的坟墓都无太大区别,不过朱载墐也不以为意,四周之人也神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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