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天子和百官也不会为难,毕竟关系天理人情。
若朱载墐不知好歹,一年出来数次,又哪怕是一年出城一次,亦会被御史风闻弹劾,天子也必定会被使者前来警告劝诫!
哪怕皇帝讲亲亲之谊,对过不识好歹,不知高低上下的亲藩,那也是要敲打警告的。
何况若遇到强势些的地方官,直接闭城不准外出,贵为亲王的朱载墐也只能徒呼奈何,黯然回府。
这个话题连王文海也不好接了,总不好公然说朝廷制度的是非。
好在前方已经有不少人迎接上来,看到清道旗和黄伞,大量人等便在仪仗之前跪下,山呼千岁。
王文海适时狗腿道:“殿下,这些是守陵官吏和驻守庄陵,怀陵的守陵兵。”
眼前是一群穿绿袍的官员和青袍小吏,道路两侧又有过百穿袄服戴折上巾的旗军肃立护卫,在其后就是高大的石制陵墓牌坊,就算朱载墐至此也得下马步行了。
朱载墐行至近前,对下跪诸官吏道:“诸位辛苦了,都免礼罢。”
眼前这些人是替自己祖父,父亲,未婚妻子看守陵坟,合当有此礼遇。
这年头盗墓贼抓到就是斩首,但人穷胆大,掘盗坟墓在见不得光的职业中还算是主流职业,摸金校尉不仅有人数且不少。
若王陵无严密看守,怕是一年不到就能被倒斗的盗挖个精光。
沿山道前行再右侧,因山而筑的荣庄王陵先呈现于眼前。
不同于汉之封丘,唐之挖山,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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