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孝义道理上也是完全说的通……就算事后朝廷知道了,也不会如何较真斥责,了不起派个礼部官员来训斥一通就算罢了。
短短一瞬间,朱载墐显然是左右两难,陷入尴尬境地之中。
一旁不远处,王文海如老僧入定,朱厚曾却是轻笑出声,状极骄横,得意之态溢于言表。
亲王又怎样,还不是被自己这郡王拿捏的死死的?
不光是朱厚曾如此,殿中的一些侍立的宦官,宫女,还有进宫来拜见太妃的命妇,脸上神色也是相当精采。
有幸灾乐祸的,多半是事不关已的吃瓜党,也有少数人面露隐隐的同情之色。
王府后廷的事儿,常德府知道的人也是不少,朱载墐这荣王身为亲王却受制于太妃和贵溪王,这事也不算什么新闻了。
须臾之后,就在杜太妃已经等的不耐烦之时,朱载墐突然戟指向朱厚曾,骂道:“贵溪王,你如此失礼犯上,你想找死吗?”
一瞬间,整个大殿内都是寂寂无声,不少宫人内侍都是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命妇们激动的身形颤抖,若不是在这太妃正殿,怕是她们都要惊叫出声了!
王文海整张脸都惊的变形了,朱厚曾更是面露错愕之色,甚至左右顾盼,他是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要向旁人寻求印证。
四周的吃瓜之人自是频频点头,或是挤眉弄眼,示意贵溪王他并没有听错。
杜太妃先是吃了一惊,接着再仔细端详了片刻,终于确定了在自己跟前大放厥词喝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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