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已大安了?”
玉熹殿下,张耀祖先向朱载墐躬身一礼,接着便是抬脸笑道:“若是大安了,用过膳之后,合当去向太妃请安了。”
朱载墐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白胖宦官,慢慢点了点头,说道:“虽然尚有一些晕眩,也可算好了,既如此,便去向祖母请安。”
“奴婢伺候殿下起行。”
这便是所谓晨昏定省,也就是早晨和傍晚两次向长辈请安。
当然这是大家族才有的规矩,甚至可以推广到中产之家。
朱载墐读书时看过民国时某散文大家的回忆,那位作家就是中产之家,每天早晨睡的迷迷糊糊就得被抱到祖父母房中请安,晚上睡觉之前,亦得再去一次。
总之便是磕头问安,彼此都知是形式,于亲亲之道毫无益处,但晚辈不去便是失礼,长辈见晚辈不至,怕也失落,于是这形式不知何时起,反正是一直坚持到民国时期。
朱载墐早就检索记忆,知道原主和这太妃彼此都不太对付。
杜太妃并不是朱载墐的亲祖母,双方天生的就亲近不起来。
这老太太今年还不到六十,在后世广场舞的场子上还算小字辈,在这个时代已经当了好多年的老太妃。
不是亲的也还罢了,但这老太太有着很多老妇人的通病,偏疼小儿子贵溪王朱厚曾。
在普通人家来说,偏疼小儿子的老太太,就算是不大不小的政治问题了。
朱载墐的生父又不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