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有因普通刑杀案而入罪者。
朱英耀之变,给各地亲藩均有强烈的冲击感。
原本的朱载墐虽然懦弱糊涂,这样的大案却是记的相当清楚。
毒杀不成便改为明杀,朱载墐未敢当场揭露发作,也是心存畏惧。
朱载墐勉强镇定下来,慢慢吃着饭。
有宦官,典膳官们伺候,他连虾和螺都不需要自己剥,只要眼神一扫到,立刻便有人赶紧剥好,他慢慢咀嚼着,感觉食物的味道相当寡淡,这些食物表面光鲜,餐具也是华美昂贵,那些银盘的把手都是金光灿然,也不知道是镀金还是真金。
但这顿饭和他现在的处境一样,表面光鲜,内里却相当不堪。
父,祖都已经离世,母亲听说是在生自己时难产而死。
祖母杜太妃关系疏离,除了晨昏定省,等闲也不见朱载墐,见面也是训斥责骂。
有几位叔父和十几个堂兄弟,论起来当今天子也是亲堂叔,但朱载墐突然有一种感觉,自己根本就是举目无亲。
可能后宫中真的需要一个女人,王宫中还有两位侧太妃,这是祖父朱祐枢留下来的,父亲朱厚勋是荣王世子,母亲早逝,只留下自己一个嫡子,诸多祖父和父亲留下来没名份也没有子嗣的妇人都被迁出王宫住在一处守备森严的道观之中,嫡孙继位,辈份长又相对年轻的女性长辈,按礼是不能在王宫中同住……
这也是英宗皇帝经过坎坷苦难后的善政,若在英宗之前,这些妇人都是要被殉葬,朝鲜人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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