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海说了一大通后,又继续道:“当今皇上便是当年的兴王一脉,嘉靖初年大礼议的事,就是皇上要追封兴献王为皇帝,尊孝宗皇帝为皇伯考。在礼法上来说,群臣挑皇上入承的是孝宗皇帝的大统,在民间算是过继,皇上当年做这件事引起群臣反对,但还是一意做了下来。”王文海顿了顿,似乎在考虑下面话语的措词。
“……也因此事,群臣知道皇上是坚刚不可夺志之主,皇上虽十五岁入承大统,很快也是将朝堂大局给稳了下来。其后赶走杨廷和,皇上独揽大权,诸王府中,只有咱们荣王府要受皇上的一些猜忌。其因便是当年武宗皇帝突然崩逝,诸臣挑选嗣君之时,杨廷和力主挑选今上,因为孝宗皇帝是宪宗第三子,事实上的长子,而当年的兴王是宪宗皇帝的第四子,从宗法来说,挑选兴王一脉入继大统,这也说的过去。”
“但当时也有另一种说法。”王文海神色变得有些鬼祟,接着小声道:“诸王之世子,当时是荣王世子最为年长,如果不按杨廷和说的兄弟班序挑人,实际上最合适的人选应该是故荣怀王殿下。”
“我明白了。”
朱载墐一直在凝神细听,此时才恍然大悟。
记忆中原本朱载墐的祖父和父亲平日处事都十分谨慎小心,甚至是惶恐畏惧,恐怕就和眼前王文海说的事情有关。
朱载墐不是什么专家学者,但工作和读书得到的经验,还有后世海量的信息非此时的古人可比,王文海说到这里,结合自己的记忆,一切都是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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