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川鲤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 就好似坐在了什么危险品上面,不敢动弹一下,不过,琴酒这个存在,和危险品可以画上等号了。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 娇娇小小的, 穿着短裙一双白皙的大腿在男人黑色的衣服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琴酒只是把栖川鲤拉在自己的腿上, 一只手倚靠在沙发后背上, 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栖川鲤战战兢兢的坐在凶兽的大腿上, 但是根本坐不稳,摇摇晃晃的,要摔下去的时候, 小奶猫爪子一扒, 扒住了男人的衣领。
“……”
琴酒勾了勾唇角, 被栖川鲤的动作给逗笑了, 栖川鲤表情变得恹恹的,她丧着脸悠悠的说道:
“你想杀了我的时候可凶了,还有更凶的么?”
小姑娘似乎现在提起对她有杀意的时候, 有的并不止是恐惧, 还有的是怨念, 琴酒弯起嘴角的时候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更多的是被愉悦勾起的弧度, 他锐利的双眸紧锁着栖川鲤,这幅惶惶不安让人更想欺负的模样真是勾人的很,而她锁骨上那嫣红的痕迹也刺眼的很,琴酒抬起手捏住栖川鲤的下巴,柔软又细腻的触感,琴酒是知道的,她有多软,她有多嫩,琴酒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我会让你见识到的。”
他最凶的时候。
凶到她哭。
栖川鲤敏感的感觉到来自琴酒的危险,并不是对生命的危险,而是另一种可怕的,具有占有性的威胁,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小动物的直觉让她敏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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