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这么低沉又占有欲的口吻激起一股颤栗。
“鲤酱?出什么事了么?你在里面吧。”
安室透的声音带着轻微的焦急,似乎在担忧房间里的少女出了什么事,他又极度确定房间里少女的存在,栖川鲤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凶兽一般的男人那么凶狠的把她归属于他。
但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一旦牵扯过多,就像看不见的崖底一样,坠落下去,粉身碎骨,栖川鲤垂着眸,露出没心没肺的笑容,一旦小奶猫不怕凶兽的时候就不断用她的爪子试探凶兽的底线,栖川鲤反而低笑一声说道:
“才不是哟,我才不是你的。”
“哦?”
琴酒发自喉间的一声低喃,意味不明,栖川鲤就像一只调皮的小猫反而挂在琴酒的身上晃着尾巴:
“我们是恋人么?”
“……”
“是情侣吗?”
“……”
“又不是我男朋友,老是凶我还掐我,又不哄我也不宠我,我凭什么是你的呀,就凭你这牙印么?”
栖川鲤指着锁骨处那已经不明显的痕迹,女人把她精致好看的脖颈露出来给他看,琴酒眼神黯了黯,上面还残留着他的痕迹,旧的,新的。
女人说的话就跟小姑娘似得,可不是小姑娘,孩子气,竟然和他说着这么可笑的话。
恋人?情侣?琴酒发出一声嗤笑,这种可笑的东西,也只有这个没有成长的小姑娘才会天真的相信着,这个干净清澈的小姑娘,本来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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