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面门上，鲜血一股脑从李康的鼻子、嘴里流出来。
    “点你妈的头，不会好好说话啊！”
    方宁骂着，又在他脸上补了一脚。
    “我明白了，我明白你心情，你放过我吧。”
    “我觉得你还是不太明白。要不我帮你回忆一下，你十三岁那年，是怎么把邻居家的小妹妹骗到的小树林，十六岁那年花了二十五块找的哪个老大妈，还有这些年，一共有二百零几次开房记录？哦，对了，不全是你的，还有你媳妇的。”
    李康这下彻底明白了，自己早被人家查了个底朝天。
    “我跟你有仇？你为什么调查我。”李康抹掉鼻子淌出来的鼻血，问道。
    “李经理又犯糊涂了，刚才不是说了，谁挡我挣钱，就是我的仇人。”
    “我不信你是为了工作证、装修、员工用餐、停电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些不值当你雇人调查我。”
    听了这话，方宁直接又飞起几脚，踢在李康的大肥脸上，嘴里骂道：
    “原来你特么心里还有点逼数啊！一年五万，我特么给你五脚够不够？”
    鞋是运动鞋，底子还不太硬，不过李康还是被踢了个七荤八素。
    拉着凳子坐下，方宁翘着腿继续道：
    “李经理恐怕还不知道，我呢，做人有个原则：大爷给你，你就拿着，大爷不给，你别乱伸手。”
    方宁没告诉他，他做人还有一个原则，斩草除根！
    “哦，对了，我上楼之前不小心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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