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法都没有了,只想过来确认一下他到底怎么样。这会儿看见他没有什么大问题才松了口气。
避什么嫌,避不了,她又不能当没这个哥哥。
他那个性子,惯会把人往外推,她往后退一步,他以后就真成孤家寡人。
“你说句自己很难受,大概会掉一块儿肉吧!”羽毛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想起他这场病,大约酝酿了很久了,从那天低烧开始到现在,她就该猜到他那体质,没那么容易好。
羽毛忽然语重心长,“你这样我会更担心。因为我会猜很多,还不如你直接告诉我你不舒服,我知道了,就不用猜了,也不用一直试探了。”
这个事,羽毛已经憋得很久了,以前总害怕让他心里不舒服,可是他那天也提醒她了,她大了,他也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要做小孩子做的事了。
夏与唐第一次安安静静听教训,从小父母都没有教训过他,大约是他本身就体弱,又心思深,且不是亲生的,怕他多想,哄着居多。
这会儿被她训了一顿,他竟觉得舒心。
“下次不会了。”他说。
羽毛狐疑看了他一眼,他那性格,十数年继承下来,她实在很难相信他,不过说出来她也好受多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最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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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完水,已经快要午夜了,夏与唐坚持要回家,他认床,羽毛便没有阻止,收拾了他的东西,开车载他回去。
莲姨已经睡了,披了衣服又起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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