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她说了好一会儿,他都没反应。
羽毛已经有些惴惴,但仍继续说:“我打车,司机找不到路,就把我放在路边了,我想重新找辆车,然后就碰见这几个人,我就一直往前走,我……我往前走,他们就跟着我……”羽毛本来觉得不难过了,可这会儿越说越难过,她看着一声不吭的哥哥,渐渐沉默了,睁着眼看着他,有些慌乱不知所措。
夏与唐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着,指尖嵌进手掌心,极努力克制自己才能让自己不要发疯,他向来不是个温和良善的人,他自私阴郁又偏执,他每日里披着一张斯文的皮,不过是因为父母和羽毛。
他是爸妈养大的,是羽毛从小关照的,他不希望将来有一天,自己变成他们的耻辱,因而半生都在努力做个好人,仅此而已。
他缓了好一会儿,终于才开了口,“你的车呢?”
羽毛又想起沈嘉恒来,她甚至说不出话来了,就一直盯着哥哥,眼里委屈和难过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电话突然响了,是羽毛的,她这才收了目光,垂头把手机从包里掏出来看了一眼,太冷了,手一直哆嗦。
夏与唐看到了,拉着她的胳膊上了车。
恰好正是沈嘉恒的电话,刚刚在出租车上他就一直给她发消息,一边道歉说自己不应该鬼迷心窍,一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一副情真意切的样子:羽毛,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时糊涂,觉得你经常忙是不够喜欢我,那个女的很主动,经常来给我送东西,我就一时鬼迷心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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