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地方武官对魏长磐一行人到来无一例外都是极欢喜的,苏祁连也不向这些人遮掩魏长磐身份,席间有人问起时都以张五徒孙身份作答。
张五?那岂不是与前些年身死松峰山上的江州贼寇同名同姓?年纪轻些的武官们想起这节时都有些变色,苏祁连虽曾是晋州州军北大营可领三千兵马的正牌牙将,可主动辞去官职后还带着这么个被江州官府通缉的逃犯在身边,若要真被有心人做起文章来,官场上有句老话叫死县令比不过活老鼠,离任的牙将又能好到哪儿去?
反观那些与苏祁连一道都在大杆营当过同袍的老人,一听魏长磐是张五徒孙,喜出望外之余许多人都哽咽出声,更有人满面赤红怒骂那江州官府尽是猪狗,张五老哥在大杆营时都不曾对百姓做过什么恶事,偏生到了江州就转性去杀人放火?哪家灰孙子编排出来的谣言?
魏长磐起初还有些担心这般大张旗鼓地南下是否会让割鹿台和松峰山做出越境截杀这等激越举止来,毕竟当初滮湖一夜,二三百条人命割草一般的就没了,事后槜李郡郡守府也未尝有过追凶之令,二十余骑晋州武官,魏长磐相信这些从未生疏战阵的前辈各人战力都要长过哪些烟雨楼子弟许多,可毕竟那日滮湖上足有二三百人,可面对割鹿台于暗处的袭杀还是没有还手之力?
“这般大张旗鼓地回去,州郡的主官都会知晓有这么一队晋州新近退下的武官从此地路过,割鹿台要想再贸然出手,就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起后果来。”外表瞧着已经醉到一塌糊涂的章谷抬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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