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同为晋州武官的前辈察觉此屋内情形不对前来,到时就算那不知深浅的妖冶美妇有什么奇诡手段,人手多些也好应对。
这是当初给他指出舆地图之误老人的屋舍,魏长磐还是想与那位给了他两个玉米面馍又救了他一命的老人家道声谢,哪怕是再留下些银子也好。谁曾想才进屋便见了披大氅的二人,虽说生了些警意却也没太当回事,只道是那老人家亲眷来访,正想上前问询,结果冷不丁见着其中一人侧脸。
悔青肚肠的魏长磐心中懊悔不该把苏祁连和章谷两位前辈带入这般的险地,原本在屋前留下些散碎银子也便能道了谢,偏他头脑一时发热要进到屋内来,与他试过手的章谷前辈还好说,那苏祁连苏老前辈,魏长磐瞧着那满头银发心中便没几分底气,想着不是先出刀对那两名割鹿台杀手先发制人,而是赶忙闪身去护在那苏前辈身前。
如坐针毡好些时候的魏长磐听得屋后动静,想来是其余那些晋州武官前辈觉出不对前来探看,可在细听来却又是常人的虚浮脚步,割鹿台的杀手就在这屋内,若是贸然闯进来,到时双方交手时又如何能顾得到寻常人。
他心中暗暗叫苦,倘若出声示警,那必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局面,可当真不出声任由那村民走来进屋,到时再动手难免要束手束脚,他不是那些百无顾忌的割鹿台杀手,草菅人命的事他做不到。
“两位姑娘,俺们这地儿没什么好吃食,将就着用顿便饭,再往南走十七八里路程就有....”
端着两个冒热气粗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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