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拿刀剑拳脚去与烟雨楼弟子讲道理定规矩?魏长磐气极时也曾起过着念头,可在他看来双方当家人既然都已同样身死于松峰山上,现如今携手共对松峰山才是重中之重,他自己对安抚烟雨楼弟子人心上没多少信心,只怕最后适得其反,谁曾想那些烟雨楼弟子好死不死招惹到周敢当周师叔头上,结果被胖揍一顿,这才吵嚷着要闹出分道扬镳的闹剧。
要让魏长磐上阵厮杀那他二话不说抽刀就能上去,可就算有陈十和周敢当教授江湖学问,可若要他去打理这些门派事宜,这可比单手提刀两个时辰来要令他为难的多,更何况这两门不是什么安稳度日的所在,而俱都是劫后余生的残败门派,周氏武馆众人许多都见过魏长磐这正经栖山县张家嫡传,就算不至有什么好感,可绝不至有恶念,更何况还有馆主周敢当在场坐镇,发号施令起来还称不上难办。
可那些烟雨楼众人除赵大疤瘌一伙与魏长磐陈十朝夕相处过一段时日,彼此都还算有些信服,不然没赵大疤瘌于烟雨楼与栖山县张家间斡旋,指不定双方还真要落到反目成仇的地步。至于烟雨楼众人为何初见时便对自身观感不佳乃至仇视,他虽心里清楚,却还是忍不住有些委屈,分明他也是从死里逃生,丛那条野河道里捡得一条性命,过了这许多颠沛流离的日子才活下来,那些烟雨楼弟子为何还要这般待他?
可他是男儿郎,就算有万般的不得已,有更与谁人说。
有苦自知罢。
“再往前走几里路,应该就是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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