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长起步的老武官,晋州地处大尧北地边疆又连年战事,自然是武重于文,更何况这这些几乎占了晋州老一辈武官大半壁江山的老人才退出军伍,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情脉络都还熟稔,这些事物同在一处纵是一州主官都不敢小觑,沿途关隘又有哪个不开眼的敢拦阻,怎能不畅通无阻?
“张家现在有晚辈和周师叔,陈伯,还有一众周氏武馆门徒,人数逾百,现如今都在江州徽州交界处的山林隐蔽。”魏长磐犹豫片刻后又道,“上次烟雨楼中出了叛徒,为周师叔亲手斩杀,烟雨楼众人至今还以为是周师叔作恶下的黑手,这会儿说好听些是各自为战,说难听些老死不相往来也不为过....“
“愚蠢!”苏祁连勃然大怒道,“领兵之将见营中军士起了间隙,不去想方设法消除,听之任之,难不成就领这般人心不齐的队伍上阵,如何能取胜?荒唐!”
不敢反驳的魏长磐垂头丧气,结果又被苏祁连教训道,“你现如今是栖山县张家扛担子的人,肩上连你之前所说的那百来条性命在内,又添上了我们这些老兄弟!为将之人畏畏缩缩,成什么体统,错便错了,连认错都不敢,算什么汉子!”
脾气温和的马大远看不下去,策马上前来做和事佬:“魏长磐还没到加冠的年纪,就在江湖上闯荡出这许多事迹来,我们这些人都要叹为观止,就算暂时出了纰漏又有何妨,等个三年五载历练完全了,这些事还不是手到擒来。”
“姓马的你莫要在这儿瞎搅和,三年五载,哪儿还有三年五载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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