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得知了风声,这些个或是以市井百姓街巷摊贩青楼女子示人的谍子而后便将消息传到执掌兵马的一州将军手上,大尧各州驻军轻骑星夜奔驰不出五日即可抵达全州任意一地,否则便是自什长以上悉数贬为士卒,士卒以戴罪之身充当力夫。
也不是没有江湖人敢于刺探大尧底线所在,烟雨楼前代老楼主便是明证,死无葬身之地之余,脑袋还被以寇首身份被拿去领赏。
那些个说书人与演义小说所描绘的视人命如草芥的场面,看似是极痛快的,可却是到乱世才有的情形,大尧正值鼎盛,又岂能容许如此有违治世之道的动作。
烟雨楼与松峰山的江湖门派之争,其实与国战颇有相似之处,大军交锋前往往是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比拼的是双方家底厚薄而已。
不过显然较为吃亏的是烟雨楼,被松峰山先发制人后便局面便陷入对其极为不利的境地,虽说现如今扳回一城来,却着实伤到了元气,反观松峰山,银子是挥霍出去不少,奈何老祖宗攒下来的家底太客官,也不是烟雨楼一时半会儿所能动摇的。
既然对双方产业的手段都差不多底牌尽出,那便到了真正针对双方门派本身的时候,如若不然双方若是在前者上分出个高下来,也便再无余力去真正抹去对方宗门名头。
大尧官府对于松峰山与烟雨楼的动作采取了近乎默许的态度,双方弟子但凡不作出当街行凶的恶劣行径被当场擒获,对于没摆到台面上的那些个沾血事情也好似熟视无睹。故而江州百姓中九成还对此事称得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