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从那张家枪与烟雨楼公然扬言同患难共进退以来,议事堂内对他这个这山主的决策头脑便愈发信不过,尤其是现如今山下票号止兑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手段,几次三番有意叫停,全然倚仗那位太上山主鼎力支持才得以延续至今日,只是执行起来难免或多或少要大上个折扣而已。
即便是高旭自身,对于张家枪一门如此决断仍是不解,按照松峰山山下线报推断,那张五也不是徒有武道境界而无头脑的莽夫,为何偏偏做出全门倒向烟雨楼的举动来?莫非....
断无可能,这位松峰山山主对脑海中冒出的这个念头一笑置之。
不过纵是那张五与钱二爷知晓又如何?又不是没有未卜先知的神通,真能料到松峰山下一步的所作所为?纵是料到了又如何,又怎会知晓如何应对?唯一的变数便是那烟雨楼余成,六层楼武夫战力如何,他岂能不知。
“山下票号对烟雨楼一应止兑,信誉受损也是无妨,等松峰山称雄江州江湖之际,自然而然恢复如初。”
在听涛亭外距离五丈远候命,总管山下票号的松峰山老人听闻亭中传出的号令来,惊慌失措:
“山主,万万不可啊,山下票号现银而今十不足一,若是再如此行径,最多不足月,许多分号就得关门大吉....还请山主三思啊。”
“门内可供应急的现银已经尽数拨发下去,共计六万三千七百两有余,部分田产同样贱卖,短时间内还能给票号挤出万把两银子来。”亭内,高旭应答道,眼前品茗杯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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