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夫君总要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好,却也别忘了,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那眼下该做些什么呢?”
“好好练拳,练出个名堂来,其次。”岑林晚嘴角上扬,“让陈嬷嬷最近菜里盐少些。”
....
做师父的钱二爷回青山镇后,便去那家身为常客的酒肆结清了历来的帐,从此以后这间镇上唯一拿得出手的饮酒去处便少了位大主顾,青山镇钱家内多了条终日练枪的光膀子络腮胡汉子。
镇头那东倒西歪大槐树,槐花开又谢,人来又人往,小青楼里的丽人儿到青山镇上来已有两载光阴了,镇上百姓也渐渐习惯与镇上格调大不相同的这些女子们相处,若是偶有露面的时候,也不忘打个招呼客套几句。
有几位上了年岁的老人没能熬过青山镇的那两个冬天,镇上也添了十几名婴孩响彻云霄的啼哭声。
所有人都长了两岁,老人腿脚更不灵便,少年人生长得更加健硕,婴孩蹒跚着学会了走路,青山镇依旧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事情也是有的,镇上那家唯一能上台面的酒肆少了钱二爷这主顾后,便江河日下起来,勉力支撑一年多后便人去楼空,门上挂着把大铜锁,有消息灵通的镇上人打听来,也不知真假,说是这酒肆便是钱二爷自家产业,虽是连年亏损,可架不住人有钱任性,年年往里头倒贴钱来维持,只是现如今这位青山镇上家底子最为雄厚的爷潜心武道,不再去贪那口黄汤,酒肆自然也就不再开下去。
不过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