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任张五位子十拿九稳。
只不过身为六层楼武夫,张五还并未老到着急退位让贤的时候,少说五年多说十多年,张五仍将会是一门中流砥柱般的存在。
除了历练魏长磐之外,钱二爷也未尝没有尝试登上五层楼的意思,已有一个多年头没能打开一个窍穴,他开始在张五提点之下试图破开瓶颈。
说一千道一万,心魔未除,纵是你练功百万也是枉然。
他钱才的心魔又是什么?
胸口某处隐隐作痛起来,钱二爷咧咧嘴,远眺官道前方。
有些路有如这官道,虽说遥远,可毕竟还找得到东西南北,沿途也还平坦,有的却走到一半才发现是万丈深渊,便是想回头都难了。
那魏长磐的武道前途,又会是何种光景?
对此斟酌考量了许久,钱二爷虽说不能真正看破他武道顶点是何等高度,但到了刘大石那个年纪,至少不会低了去便是,前提是这十多年没什么大机缘灾祸,这是世事难料的范畴了。
此时栖山县张家宅院内,正在教授新弟子拳法的刘大石连打数个喷嚏,左顾右盼,却找不到缘由。
魏长磐与钱二爷师徒二人轻装乘马,日行百里都算寻常,沿路山水也走马瞧了个遍,食宿不过是随便找家客栈酒肆,若是恰巧行至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去处,便就地去处干粮来果腹。
江州的景致,在大尧十六州内都算得上是极好的,虽说没有何等雄奇的高大峰岳,可青山绿水江花红胜火,文人骚客旧曾谙,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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