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那些神射一击不中,便以为这种程度的时机还难以对张五造成损伤,若是接二连三,他能否全身而退都还是个未知数。
“人都退走了?”张五缓过气来,开口问道。
“大致是如此,到了县衙马厩处就都乘马出了城门,是大石去盯的梢。”
“按那高衙内的脾性,少不得在城里留下两个桩子,哪怕是恶心恶心咱们也好,日后可得小心些。”
“好说,几个小喽啰而已,正主都走了还能掀起什么风浪来....不过你家门口还留着老大滩血迹,尸体被人家抬走了,也总得去冲洗下,不然万一吓死个胆儿小的可咋整。”
“也对。”只是张五全然没有起身意思,“老子拼死拼活杀了那么些时候,你呢?拿张弓在旁边儿看热闹,这点小事还用说?”
打了盆水骂骂咧咧出门的陈十走到张府门前,先是东张西望一阵,约莫是还没到时候,街巷上还是见不着人,那些个散落一地的断箭倒是都被那些持弩甲士回收,这骑兵弩所用箭支光是箭镞从选材到锻打成型磨砺锋刃,少说一旬多则两月,力求能重复使用多次,造价也相对高昂,比起北方草原游牧部落,削下野蒿便能做箭的便宜来自然是大相径庭。
只是陈十刚刚准备泼出盆中井水的,看到那血泊的第一眼便觉得有些不对,他是上过战场的人,对人血最是熟悉不过,不过一刻工夫,颜色不该如此之深,腥味也该更冲些才是。
俯下身来的陈十伸出一根指头来沾了快要凝结成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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