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目送那些个骑着足有一人高的甲士带着钱二爷出镇后,才敢从各自藏身的街头巷尾溜出来各回各家。
魏长磐对此事的解释不多时就传开了去,多半是那大师娘放出去的风声,镇上百姓捶胸顿足之余,也不免感慨,这姓钱的在咱们镇上的运气,未免也太好了些。议论纷纷之余,走亲访友依旧不断。
此事在镇上掀起了不小波澜,可毕竟是逢年过节喜气洋洋的日子,这点不痛快也就渐渐淡去。
只是那棵东倒西歪槐树下,仍是有个庄稼汉子在探头探脑,魏长磐定睛望去,却是再熟悉不过。
“爹,你怎么也在这?”
“废话,怎么说都是你师父,当爹的咋能有不来帮帮场子的道理。”汉子叹口气,“你师父这一去也不知是福是祸,爹就怕你要去强出头,咱族里头也都是庄稼人,没一个能跟官家人搭上话的,这个当爹的也没啥本事....但石头你记住一点,咱不惹事,咱也不怕事,天底下还有王法,还有老天爷在看着,要是被人家欺辱了,县衙里告不成咱就去郡城,郡城里还不顶事咱们就去州城。”
“老大个天下,总还有地方能讲讲道理。”
“爹虽然不识字,但有些活了半辈子积攒下来的学问,石头你可得听两句。”
“晓得了晓得了。”魏长磐说道,魏老爹见儿子态度认真,也就不再多说,扛着老锄头就走了,还不忘嘱咐两句钱二爷不在了习武更要用心,小青楼里头也不能因为人家待你甚好就没了分寸,诸如此类的言语,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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