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意犹未尽向主簿开口。
“回高衙内的话,张五在此役中似有精进,闭门谢客已有好些时日。”
那高衙内听后面露憾色,“是来晚了。”
“不过衙内若是想领教张五一门枪术,倒也不是没有其他法子可寻。”
“哦?”
“张五有一弟子名钱才,就在三十里外的青山镇上,据说颇得真传,在此案中也是处理甚大,高衙内如有兴致,不妨择日去唤此人来栖山县上即可。”
“倒是主簿大人有心了。”高衙内一笑置之,“张家枪名声在这一州之地可谓是如雷贯耳,若是此番能有幸目睹,也算不虚此行。”
“但是啊。”话锋一转,主簿身子骤然僵硬,官场上最怕的就是这一句,“有位执掌一州军政的将军大人,对张家枪那是势在必得,主簿大人这事如果办得利索,那栖山县知县的官帽子,说不准就用不着找外人来戴了嘛。”
呼吸逐渐沉重起来的栖山县主簿还是艰难克制住开口势头。
“一千两。”
....
“两千两。”
....
“三————”
“张家枪谱不是由张五收藏就是在那钱才手中。”
那高衙内似笑非笑。
要是再晚上些时候,这三千两银子可不就成了一位大尧正九品主簿的棺材钱?
他高坎是不在乎这点银子,可最是不喜旁人狮子大开口。
不过二千两银子,对他而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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