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的大雪,这才彻底垮塌。环顾四周,周老太婆正好躲在一角逃过一劫,反倒是王太平最为倒霉,那堵墙倒下时被砖土掩埋了大半。魏长磐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这些破烂移开,王太平怕死,可也福大命大,就擦破了几处油皮,血珠儿都没见几个。
听得这里大动静的巡捕都头放下手头酒肉,叫上当值的所有步卒拿上兵器赶来,却只在一片废墟中发现了那一个糟老婆子和偷儿,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半大小子,那个知县大人点名叫他千万留心的死囚反而不见了踪影。
巡捕都头心里暗暗叫苦,招呼着那些当值步卒仔细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今日同他一道前来的还有知县大人家公子,就算是祸事,也给尽量弥补得漂亮些。
比起巡捕都头不过稍慢赶到的萧谦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场面,心头一震,那小子可别运气不好要是就这么死了,难逃其咎的他日子断然不会多好过,待到视线扫到魏长磐,看到后者只是有些狼狈而性命无碍,不由松了口气。
随后心头警意暴增,再然后。
栖山县知县独子,张五的门下天资最高的徒弟,有望超过一郡武道执牛耳者成就的三品武夫,被一块磨砺得极为锋利的巴掌大小铁片割下了脑袋。
一颗人头滚落在泥泞雪地中,萧谦视线彻底转黑前的最后一个念头,就是早知如此,便把那些个胭脂乡里头的美人儿都尝过一遍才好。
周围呼喊或惊或惧,唯有腰佩朴刀的巡捕都头怒火上头,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把知县独子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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