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韦二两兄弟管辖,两人都是快三十还未曾娶妻,窝在爹娘留下来的宅子里凑合着过,催租抓丁的事儿把握得分寸恰到好处,在这一县之内也是数得着的。
只是靠着每月不过二两几钱“工食银”,二人度日尚可,娶妻艰难,街坊领居又多是大小看着二人光屁股长大的,打秋风的手段二人还真使不出来,故而比起那些个“生财有道”的同僚,二人日子属实不算好的。
老天开眼,知县老爷独子今日不知道为何大发善心,二十两一锭的偌大银锭丢给二人,只是要求二人午后巡街到日落即可,二人自然是没话说,屁颠儿屁颠儿地哥俩就把这条街来来回回趟了三遍。
正趟到第四趟时,二人正琢磨这要不要去喝两碗茶水,就听见前头人声鼎沸起来,顾不得润嗓子,喘着粗气奔上前,就看着一个背着大包袱的黑瘦半大小子和一个扯着嗓子干嚎的年轻人。
听着那些周围看客七嘴八舌讲了两炷香功夫,韦大韦二才勉强摸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是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和那半大小子有些言语冲突,后者二话没说就是一拳把人打倒在地,后头还想接着逞凶,在他们的“义愤”下才收敛了行动。
韦大韦二这血脉兄弟对了个眼色,在捕快这差事上摸爬滚打十来年的二人就明白那二十两银子不是那么好挣的,多半是要做些那位知县老爷独子不能摆上台面的龌龊事,才用这些手段把自个儿脱干净,只是到头来如果事情败露,这笔账多半要算在做事人的头上。
做事更沉稳些的韦大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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