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白发老者轻描淡写一掌接下,这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让魏长磐极为憋屈,张笑川也是如此。
后者一见着笑眯眯的爹,顿感大事不好,张五向来就是喜怒形于色的脾气,唯有火气已经压抑不住的时候才会有这般怒极反笑的表情。
张笑川到底只是个少女,眼见平日里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爹已是怒极,眼泪簌簌落个不休。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当爹的最见不得女儿掉泪,要扇上去的巴掌也就缓缓收回。
自己闺女的这招他最是清楚不过,张五教授叮嘱之时还有一事未点名,这曾两次于命悬一线时救他一命的保命招数,两次使出时分别重伤一人,其中一人更是险些被当场反杀,仗着有横练功夫在身才勉强保住性命,再无武道前途可言。
这招走的不是一力降十会的路数,而是寻觅武夫窍穴所在,以巧劲摧破武道高楼根基的狠辣手段,在一些正派人士眼中颇损武德。
至于魏长磐那一拳,倒就是光明正大的冲天炮,只是比起拳架里的其他几式来精深得多,也有出人意料攻敌不备的奇效,是家底子不厚的武夫保命的寻常手段,钱才当师傅倒也没误人子弟,没有胡乱教些取巧招数来弄巧成拙。
只是张五恼怒之处在于,明明他魏长磐出手时怕伤人,显而易见留力三分,她张笑川仍是恨不得使出十二分的力气来,可见两人心性差距如此之大,其中一人还是他闺女,让他怎能不气?
“回祠堂自己领三十下家法,在家闭门思过,什么时候到武道二层楼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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