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着这小丫头片子和老头子有几分像,瞧着还是比师娘像多些,怪不得要早早备上嫁妆。”钱二爷摸摸络腮胡子,语气调侃。
刘大石也不好附和,心里倒是对钱二爷这话有六七分赞同。攒嫁妆只能说是这回放开了收徒的小头,大头则是师傅的名气在一郡之内都不算小,树大招风,这几年常有些妖风邪雨时不时来这儿阴阳怪气,打打秋风不说,还有要和师傅出手切磋的,打赢了没半点儿好处不说,要是一不小心阴沟里翻船,那可就是妥妥为他人做嫁衣长名声的事儿了。
这些乌烟瘴气的事儿多了,即便是原先犟着脾气不肯松口的老头子也不厌其烦,这会儿就有人找上门,说是能眨眼功夫就能让府上清净,只是事儿不能白忙,不用出银子,答应收几个徒弟就行。
知道着了人家套的老头子捏着鼻子答应,果然不出两三天,那些隔三差五就吵嚷着要来找老头子切磋的人纷纷没了踪影。不过好在这些个徒弟拜师礼都极丰厚,珍玩古董不说,白花花的银子就收了有几千两。
老头子收了银子也得办事,不过在拜师这事上耍了个小心眼儿,推辞自己老迈精力不济,让刘大石代师收徒,算是扳回一城。
话虽如此,在本事上老头子倒是从来都不藏私,能学七八分就不会让刘大石教五六分,有些细微处刘大石虽然会使,但限于天分,教起来颇为吃力,将近六层楼境界的老头子,对于这些不过是一二层楼的徒孙,往往随手指点就能事半功倍。
刘大石一一介绍这些弟子,最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