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的少年郎看完了钱二爷的演示,勉强死记硬背住了所有的拳脚动作。只是等钱二爷回了酒楼座位,魏长磐也不好意思再说自己还想再看一遍,忙拿壶茶水放下。
钱二爷这拳是有些名堂的,花甲之年仍是龙精虎壮的师傅当年教他这套拳的时候,光是入门的几个起手式就耗去了俩月工夫。一些资质愚钝的弟子更是练了大半年,在那最是讲究细枝末节的师傅眼里还是松松垮垮。虽不是压箱底的本事,却也不是江湖上随处可见的大路外家拳,讲一个内外兼修的道理。若是那“拳怕少壮”的纯粹外家路数,这拳法哪还能在那老师傅手里名扬数郡?最要命的是,就算是那小子本事通了天愣是入了门,没有他这门口诀和前人指引,想要更进一步就是白日做梦。
知晓上手极难,故而才将这拳法给魏长磐看个仔细也没啥关系,毕竟算是师门里头独一份儿的东西,要是传得满大街都是那也就不值半个铜板了,这也是他心里琢磨过后才敲定的主意。
很有些心虚的钱二爷怕这傻小子回去练拳不得其法不说反倒伤身,那他可是罪魁祸首,赶忙又和少年郎说了些烂大街的练拳路数法门,纠正了几次太过不堪入目的蹩脚手势,就打发这小子走人。
老子这般费心费力好教他不去趟江湖的浑水,怎么着也是不小的好事了吧?只可惜也没人来给道道爷的好处,话说那读书人的阴损话不带脏字儿,好半天才能回过神来,吹捧人也是一等一,夸上半天没一个字儿带重样的....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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