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因为某次意外损坏了，没想到如今可以从徒弟手里看到。
    他是真的感慨良多。
    然后那张照片消失了。
    “师父，对不住啊，我暂时只能施展这么长时间的幻术。”吴桐在施展幻术的时候的，当然也注意着师父的情况。
    知道师父是在回忆着什么，毕竟是他这个新晋幻术师选择引发师父的情绪的，在师父完全不抵抗的情况下，他还是能做到的。
    但是呢，维持幻术的能量确实是个问题。
    他刚刚也留意了两个幻术持续的时间，加起来竟然紧紧只有五分钟左右的样子。
    “你小子别的了便宜还卖乖了，你仅仅是几个小时就能收集到这么多的能量，你知道我有多羡慕吗？”
    “额，几小时仅仅收集到能持续五分钟的简单幻术的能量，一天也不过是十分钟左右，如果是复杂一些的幻术，可能只有几分钟，甚至是只有几十秒钟，十几秒钟……”
    “这已经很厉害了，都说了这是末法时代，为师我那么天才，还不是没能积累多少能量？”
    “那师父你积累能量的效率是个什么情况呢？”吴桐觉得自己绝对配的上是，敏而好学了。
    “秘密。”董老自然不能告诉吴桐自己的情况了。
    如果让徒弟真知道自己收集能量的效率还没有徒弟的1%，他这个做师父的还要不要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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