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你也就别走了。”
棒打鸳鸯什么的,敖皇最是喜欢,也最是拿手。
上次就拆散了一对,这次还要拆散一对。
那领头男子无法,只能默默的说了一句“对不起”,便架起遁光,一飞冲天,便要毫不犹豫的逃离此地。
对他来说,什么兄弟情谊,什么儿女情长,都不及自己的活命重要。
若是有必要,他既可以出卖兄弟,又可以出卖情人。
正当他要逃得生路,全身而退之时。
却不料一道银色月刃腾空而起,在苍穹之中闪过璀璨的银色光华,疾如闪电,顷刻之间便追上了化作遁光的领头男子。
“啊!”
就那么轻轻一削,只听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遁光破灭,那中年修士便被削成了两半。
那名中年修士虽被拦腰斩断,却还有一息尚存,他拼命的瞪大了眼,望着敖皇,满是怨恨不甘之色。
最终,却也无力回天,只能死不瞑目。
敖皇对此却毫无感觉,且不说一者是人,一者是妖,光是这个家伙虚伪的做派,都叫他厌恶不已。
对付这种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就是要先给他们希望,再狠狠的打破他们的希望,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半点都不能留情。
……
《唐昭诗》有载:满口仁义道德,尽是小人之举。妄谈诗词典籍,君子不过作伪。